第二日,晨曦微亮,我就醒了过来。
尚未睁眼,就闻到周身萦绕着好闻的淡淡青草香,我才想起昨夜自己冻得受不了,厚脸皮的跑到离王怀里,用袍子裹了我和他偎在一起睡着了。
我偷偷睁开眼,看清此时我二人的姿势,顿时觉有些羞窘。
仔细回想了下,昨晚我披着袍子奔过来的细节,觉得自己真是个十足的女中禽兽。
虽是因着实在是夜里森寒,冻得实在要活不了了,又见离王只着里衣守在洞口,夜里不到万不得已,又不敢生火,引来贼人,才做出这种,饿虎扑羊的行径。
此刻,晨曦微亮,昨夜又睡的够饱,此刻已然清醒,见到我二人如此姿势,还是不免觉得占了离王好大的便宜,十分有点对不住他。
练武之人,五感敏锐。
离王感我呼吸有变,低头向我看来。
我来不及闭眼,只得装做初醒,一副迷蒙的样子,呆呆的看了他一眼,顺势解了袍子,从他怀里起身,很没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才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转身对离王道:“阿离,你一夜未睡,快去洞内补眠吧!这里有我就好啦!”
离王并未回答我,只凝着我的唇看了半天,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渐红。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唇说起话来,竟有些疼!
山洞中又没有铜镜,看不到唇上有什么。
抬手抚在唇上,轻轻地摸了一遍,竟然摸到一处极细的伤口。
不由大惊,想起了昨夜吃那颗葡萄精的恶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