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游她在贡都。”
“真是恶毒。”槲阎生回应。
“唉……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小桃故作轻松,“如果你没有言出必行,我会杀了她。”
一根藤划过小桃的脖子。血液慢慢渗出皮肤,疼痛感传到脑袋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向后仰,摔下树干。大概一个成年男子的高度,树下铺满了落叶,太过柔软,躺在那儿之后她不想动。
“救救赤宴吧。”
“王冠角鹿,你以为现在还有它的容身之处吗?”槲阎生坐在小桃坐过的位置,盯着那圆月。“除非成为魔界唯一的王,连天宫也难以与之抗衡。”
“那就这么办。”
剑穿破空气的声音。所经之处,几段树枝落地。
是冲着槲阎生去的。小桃并不想提醒他。
槲阎生的脑袋微微偏半寸,剑刃割断几缕头发。起身之间,槲阎生抓住剑柄,挥手向下,剑直直插在小桃头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