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了。”小桃低头盯着地板,有枝叶从脚底伸出来。她边往门外走,边说,“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快步走到门口,忽然听见身后赤宴的痛苦□□,小桃急忙回头去看,信阳和那姑娘早已围在身边照顾,扶着赤宴躺在床上。他痛苦不止,伤口时时流血。她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静默了一会儿,还是走到赤宴身边去帮忙照顾。
那姑娘很能干,支使信阳和小桃又是拿水,又是熬茶敷药,一切井井有条。
事毕,信阳和小桃并肩坐在窗下的地板上,看着那姑娘紧紧握着赤宴的手,趴在他身边熟睡。小桃不觉酸了眼睛。看着曾经无比渴望的事情被旁人轻易的得到,那种心情逼的她恨不得逃离所有,是我选择不要,不是我得不到。
“长殿他真是是一头鹿吗?”
其实比起这件事,小桃更想知道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姓甚名谁,是从哪里来的,与赤宴又是怎么熟悉起来的。她又不敢问,不敢接受真相。
“是啊!我家主人捡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脑袋上受了重伤,腿也被箭刺穿,看着快要死了,可是躺了没几天又活蹦乱跳了,还要抢我的东西吃,抢我的窝来睡。问他发生了什么,他说是救了一位朋友。我当时觉得这小鹿比我们犬类还要讲义气,后来就跟着他了。”信阳说。
那位朋友指的是她啊!该怎么还给他呢?看着他这样,她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能不能告诉她一个赎罪的办法?
信阳忽然跪在小桃面前,将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无论小桃说什么他都不肯起来。
“你别这么吓我,到底怎么了?”小桃见这架势,就像是眼前人要害她似的心惊胆战,阻挡不了她默默地同他拉开距离,就当信阳跪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