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甩掉这个名号,古流年需得加把劲。标签可不是乱贴的,贴不好了带一辈子。
她拿出剑,让凝溪拔出剑鞘。剑四周红光缭绕,多少年没展露过锋芒了。
古流年难安的闪到一边。
“你控制得了它吗?”
凭谁都不想给人怀疑了实力,饶是凝溪,也是如此。不过他也得掂量掂量,当初的这把剑,连族中资历较老的一辈,也控制不了。
更何况他呢?
“如果你有法力多好,他们便不敢欺负你了。”
古流年哪里给人欺负了,要真有谁欺负她…可能性非常小。
“你不用担心我,不是一切都好好的。”
眼下是一切都好好的,谁能保证几十年,几百年,乃至几千后依然够好。
“如果你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
古流年自在惯了,不会受什么委屈。她敏感神经下的委屈,若是能算委屈,别人早就委屈死了。
起码在亡灵妖身上是这样的。
“你这剑,放在你这里不安全。我先带走好好收着,如何?”
好你个凝溪,说了这么一堆好话,原来是有利可图。想要剑是吧,先过了古流年这关。
“我这剑啊,放我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看看,练练,如果你拿走,我还怎么练?”
古流年摆出来争辩的态度。
“也许可以,给我一把别的剑使,但效果没有这一把好。”
古流年不急不躁,凝溪不是非拿走不可。他如果真想要,直接拿走了,古流年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