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她与他重逢那日,京城那个汤圆铺子里的甜汤圆,好像也是这般甜美可口。
可是民间小吃怎么能比得上这天宫珍馐呢?她许是真的有些醉了吧……
怀渊伸出一只手来,手肘杵在玉石桌面上,手掌懒懒地托着脸庞。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将殿中的表演全收纳于眼底,也能将千桦的表情一览无余。
她看着新的舞蹈,心绪却飘渺不定,她轻声笑了,说了一句:“千桦,你何必这般仔细我。”
千桦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好半晌,他才轻声答道:“我有试过让自己不去在意你,可我发现,隐藏自己的心比隐藏身份还要难。”
他拿起面前的血纹白玉杯,一口饮尽里面的陈酿,一双丹凤眼随意地看向殿中的翩翩蝶舞。紫衣微拂,好似蝶栖于树。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会成为你的困扰……”
音乐淡了下去,舞女的动作也随着乐声愈发迟缓拖沓。
衣袖如竖烟般荡漾,是蝶落了。
“我明白的,你若无心,我便休。”
你若无心我便休·肆
夕阳完全沉了下去,天宫的歌舞升平之景全部被夜幕笼罩。先前还略有些拘谨的各路仙友,全都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随意热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