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时时烦扰,因此不能安睡,只能靠醉酒,休息个一时半刻,几日下来便几乎成了个疯子!
另一头,炽焰带着舜华又绕路又避人,舜华伤后高热,炽焰还不时得慢下来顾着伤势,千辛万苦得,他们总算也回到京城……
一百八:你这个疯子!
炽焰将朱瞻诏的人头往司直门前一丢,就直接进宫了,虽然他如今是风口浪尖,但至少靖安公和守澈还在,进出宫门依旧没人会拦他。
一样的杨柳岸边,和暖如春、明媚如夏——今夕的天气比当年还更好上三分!
二人远远相望、喜极而泣,守澈扑在炽焰怀里,毫无顾忌地哭了起来,炽焰抚着守澈的长发,也满是欣喜。
许久后,炽焰抹了眼泪上下仔细地瞧了瞧守澈,笑了笑道:
“守澈,你如今打扮,越发没了生气了。你的眼里也不似从前清亮了,我在司直门的时候,都听人把你比作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
炽焰说这话是满心的怜爱,守澈一愣,看向了不远处的舜华——那天真烂漫的模样如同夏夜里的星辰,一身红装仿佛娇艳玫瑰,是啊!她可真有生气!跟从前的炽焰多么像啊!
无名之火蹭就袭上心头,守澈顿时拉下了脸,推开了炽焰道:“好啊!朕还没有追究你的罪责,你倒说起朕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