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被这话噎住了,守澈又起身笑道:
“且不论他是否骗您,您想要皇位,那直接与朕合作岂不更好?听闻您的孙女也到了适婚之年,定安王青年才俊、又立战功,朕即刻下旨赐婚,这番诚意可能让三叔公安心吗?”
说这话时,已不见守澈佯装善弱,永王也没了倨傲。
“可如殿下所言,臣不过是王保宜一枚棋子,殿下拉拢臣又有何用?”
“王保宜用心虽假,但您的声望是真。此番召诸王进京,朕就是要除掉王保宜和宪王,叶卿已有主意,朕——需要您配合他成事!”
见他仍有犹豫,守澈不由合眼叹气:
“三叔公,这两年朕管着这江山如何?难道不能使您信朕的用心吗?朕已觉心力交瘁,只想顺顺利利打完最后一仗,等炽焰回来安稳度日。朕不是在拉拢您,是真打算日后把这江山朕给您,要好要歹,您自己拿主意吧!”
守澈有些烦了,说罢撩帘出去,却又软下心来道:
“在您离京之前,朕会拟好禅让诏书,但还请三叔公成全,让朕能好好打完这一仗!”
当夜京城之中,百姓安枕、富贵难眠——万家无声!
另说到,炽焰往大息密谈,大息上下也是极为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