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一摆手,叹了口气:“王培凤,朕知道你对哥哥的心意,但此时骁神军中人人都在为国事奔波,你是副帅,怎可如此任性?找哥哥的事朕自有安排,就不必你亲自去了。”
“你是你!我是我!咱们各表各的心意!”
凤娘依旧不肯罢休道:“上回我随你回京,是见你燃眉之急,不助恐伤了他的心,如今你大局已定,还要我替你守江山不成?你还要我们往西北去,岂不又要耽误寻人,只怕殿下当时无事,现今已有事了!”
“住嘴!”守澈怒了,冷冷喝道,“朕是君,你是将!王命一出,你自该遣马奔随。当日朕已说明,不愿追随的自去不留,你既随朕回京,哥哥在时是军令如山,不在时也是军令如山!你当朕是心软可欺,任你高兴不成!”
炽焰打了个机灵,凤娘却越发气急道:“去哪儿不能守关,我守南边不行吗?凤娘本就是个土匪,不知军令,只知嬴王!”
守澈沉着脸,振袖转身,道:“玉屏关内有奸臣、外有敌患,北边战事一触即发,如何紧急?南边暂安,更用不上你,你若真不懂,便少说废话!枉我谅你为性情中人、巾帼女杰,却原来短浅无知、不分轻重!算是我兄妹二人看走了眼,想哥哥知道,也不愿见你!”
王培凤听罢,含泪低头,噗通跪地:“公主,凤娘确实短浅,没有公主那份抱负,凤娘不过是一个山野女贼,不是什么女将军!凤娘只知道心念嬴王不能不寻。既然凤娘令公主失望了,那就求公主放凤娘离军南去!”
虽是意气用事,难说不是爽快人,兄弟几人叹了一口气,知道她的决心不愿再怪罪。
守澈暗自哽咽,心中五味杂陈,终究不忍道:“也罢,给你一匹马,你自去罢!传朕旨意,王培凤违抗军令,着逐出京城、终生不得回返!”
“谢公主!”凤娘破涕为笑,解甲欲走。
“等等!蓝釉,将皇兄旧袍取来,赠与凤娘路上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