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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胡说 墨醇 797 字 2022-10-30

守澈瞪了他一眼,却笑着道:“那有什么法子,不顺他的意他能造反,顺他的意我也不痛快。”

“他们都说你是个天生的暴君,我看你倒还和以前是一样的,亏我又怕又心寒得过了这么久。”

说着话,炽焰从案上挑了一个枣,径自爬上一边的软榻。

“行了,谁与你说笑!”

嗔了他一句,守澈挨过来又叹了口气道,

“我本想提拔他麾下异姓将士,断他臂膀,可他身边的人或坚如磐石,又或是难堪大任。哥哥当初为防他人疑心,用的多是出身微寒的不起眼之人,短时间难与他抗衡。我国军权久来在由文胜涛、赵彻、朱瞻诏三人之手,如今只剩了他朱瞻诏,哥哥不在,曹氏父子和叔容离不得京,所以我只能找你。你是桑芜一族,靖安公嫡子,也有公职,武艺骑射也是难有敌手,无论哪一项都可与他较量一二。况且你出了名的骄纵纨绔,他不会戒备你、也不敢动你!”

“你要我远守西北?!”

炽焰直直地立在守澈身前,四目只剩三寸远,他吼道:“你叫曹验去啊!我顶替他还不行嘛?”

“炽焰!”守澈提高了声,可听着却满是无奈哀求。

炽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道:“你知道这内防豺狼、外御虎豹的差事有多险,你也知道我桑芜门规从不许掌兵权。你可倒好,一句话叫我内外受敌、里外不是人,怪不得要瞒着父亲跟长姐!”

咬了咬牙,他终是无法去驳守澈的话认命似的道:“好!你让我去,我去便是了!”

守澈扯了扯他的衣袖,道:“我不让你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