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尘问是何事,皇帝倒故弄玄虚,不肯说了,守尘茫然不解,看姶静亦是笑,再一追问,姶静方道:
“你父皇已为你与左相家定下了婚事,明日有旨意!”
守尘闻言,如遭惊雷,立即撩袍跪地,俯首叩头道:
“父皇三思,儿臣……儿臣并无意于莲儿!”
一百五十七:人生若只如初见
皇帝一腔好意被浇了凉水,骤变怒火,姶静亦是吃惊,然观龙颜,忙先拉起守尘玩笑道:
“瞧你二人这亲昵样还说无意?你堂堂男儿又何必害羞,炽莲都应允了。”
“母后,儿臣一向视莲儿如亲妹,从未私心逾越,况且儿臣尚年幼,婚事——”
“婚事自来是父母之命,朕已定下,你要抗旨不成?”皇帝喝道。
“儿臣不敢!”父君之怒临天,守尘无奈只好再跪。
姶静又打圆场道:“母后知道你二人从小嬉闹,以兄妹相称并无越礼,你一心诗书与家国,所以未涉及男女之情,但既然和睦便是有情,你慢慢会懂的。”
“可是母后——”
守尘再欲说话,姶静一皱眉,示意他勿再触怒圣上,守尘迟疑片刻,只听皇帝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