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所有玩闹在旁人看来,只觉得是金童玉女,羡煞哉!
抚掌叫好声四起,守尘引着炽莲歩下花车,炽莲倩笑带羞道:“这次可多仰仗你的贤名了!”
守尘失笑道:“我的‘贤名’却是仰仗你替我打理,若不然只凭我的俸禄,哪里养得起这份‘贤名’?你又何必言谢?”
二人顾自玩笑着,看风袭月却早已拂袖而去,此时此景也早非赌气比试而已,两人便也不去挑明,高高兴兴乘了马车自回宫去了。
回了北宫略作休息,午后炽莲便在小厨房里忙活起来,同着彩绣预备了些精致的佐酒小菜,晚上也打算要小小庆祝一下。
双儿听了吩咐去监督小伶人练习,估算着炽莲午睡该起了,便回到闲花苑伺候却不见人,问了红裳找过来,还不等她埋怨一句,炽莲便道:
“你来得正好,你亲自去一趟东宫,叫他们不必忙了,晚上我请他!”双儿见她这样高兴,自然也高兴,吞了埋怨答应着又出去了。
晚间,三人同席吃饭,一面谈笑,炽焰道:“姐姐,这次我可帮忙了,是不是该赏?”
炽莲不理他,却与守尘相视一笑,守尘道:“你分明是帮倒忙,跳得不好也就罢了,打架添乱——这么沉不住气!你好歹也是公卿子弟、读书闻理的人,在街上与人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有什么的……”炽焰白眼,满不在乎。
“这次有功的,自然是守尘哥哥一篇《山鬼》诵得及时,一首《沂水春风》吹的巧!”炽莲瞋了他一眼,扭头道,“守尘哥哥,我这里正经儿要谢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