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到时正见炽焰独自一人坐在柳堤上吹笛子,松了一口气上前玩笑道:“果然是支好笛子,怪道你昨日那样在意,生怕摔碎了!”
炽焰见她虽笑,但听出话里怪罪之意,忙收了笛子起身,好言软语告罪。
水灵本就不想计较昨日的事,又见他弯腰拱手的,扑哧一笑道:“罢了,看你今日提早赴约,想必也有悔意,便饶了你这次!”
炽焰又一作揖道:“水灵姑娘,小生此来并非赴约,而是告辞。小生来临安是为寻箫,过几日便是品箫大会,我得先动身过去了,不然好箫怕要被人定下了!火冽来临安并无其他打算,也不愿多耽搁,还请姑娘见谅!”
水灵一听顿时变了脸色,道:“哼!是水灵无此荣幸,本不配与公子同游!”
“昨日那样将我丢下,我也罢了,今日竟说告辞!我水灵不过是个红粉女子罢了,自然留不住公子,只是公子也太无情些!我水灵初来临安,三日之期未到,头客竟走了!公子下次见我,恐怕我水灵连这污秽之地都呆不下去了,怕只能沿街讨饭了!”说完,甩袖欲走。
水灵冷起脸来,神态倒与守澈颇有些像,炽焰又一向对女子心软,想着不过三日,便忙又答应道:“此话有理,是火冽大意了,还望水灵姑娘莫怪!若姑娘不弃,火冽愿陪姑娘三日!”
水灵见此,自然答应不再追究。两人便命人去寻船来,蕊儿寻了半日却只得一只采莲船。
炽焰打量道:“这船怕只容得下你我二人,你这一群丫鬟、婆子若都要上来,我们便真得要游湖了!”
水灵掩袖一笑,道:“蕊儿,你们且在此等候,我与公子上船便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