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回来了,便赶紧来帮忙吧。”白无常打了个哈欠,越过她朝里走,“下官和黑无常有好几日子未睡了,您来了正好,今日的案卷还未写呢。”
“好好……”她答得心不在焉,
二人走进殿,西南角的书架下,专门为文昌帝君看书安置的软榻上无人,九判官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文昌帝君今日没来看书?”
白无常又打了个哈欠,“自你去了罚恶司那日,文昌帝君便再未看过书,也未出过门,吃食都是叫人送进房,您不知道?”话问完,又想到什么,“哦,你被罚去了罚恶司做苦役了,当然不知道了。大人啊,往后咱就顺着点阎王吧,别总跟他呛刺了。”
“好好好……”九判官看着空空的软塌,依旧答得心不在焉。往常她若在大堂内赶案卷,他便在软榻上看书;她若出门,他便也随她出门。如此反常,不会真生气了吧。
“好,好什么呀,一看就没听进去。”白无常嘟囔着走向桌案。
恰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文昌宫的掌案仙官-傅玉。
白无常是见惯了的,站起身行了个礼,便做自己的事去了。
九判官是第二次见,上次见面还未来得及打招呼他便走了。她忙笑着上前见了礼,看到他手中的案卷,眼睛不由一亮,温和道:“傅大人辛苦了,您在此坐着喝盏茶,歇歇脚。这些案卷,下官帮您送进去。”
傅玉犹豫了下,将案卷递给她,“也好,那就有劳林大人了。”
九判官接过,“您客气了。”说完,便转身走入后堂,来到文昌帝君房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进来!”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文昌帝君的声音。
九判官推开房门,低着头走进去。
文昌帝君似乎刚刚睡醒,两颊还带着红晕,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袍,露出一截优美的颈子。
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这般一想,脚下便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