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可使,无处可躲,华琚气得在他的背上挠了几道。
呼吸快要停滞的那一瞬间,她终于将气缓了过来。
耳畔泛起阵阵痒意,她立即寒毛倒刺,手脚不知该如何摆放。
元承笑了一声,音色如飞羽一般轻柔,指腹揉捏着她的耳垂,低沉道:“果然在这儿。”
这让华琚如遭电击却又无法脱身,只能蹬着小腿以示不满,他却趁机再次冲入,刹那间又是一阵芳华绽放,让她坠入繁花四月的明媚春光里。
不同于之前的水天相接银河欲转,这一次来势凶猛无法抵挡。
狂风起,云随风翻腾奔涌,江海暴涨几乎与岸相平,波涛汹涌似乎要把九天撼动,铮铮铿铿的声韵一会儿浑宏悠长如暴风骤雨,一会儿缓幽切切如有人私语、嘈嘈声切切声交错弹奏直至铁甲骑兵厮杀刀枪齐鸣
终是等到云收雨霁,雨过天晴,流水添波,华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裹入锦被内,两眼一闭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困顿朦胧的娇眼刚要睁开便又紧闭,实在是酸涩疲惫。
元承的指尖在她眉眼间游移不定的轻轻描摹。
华琚有些气滞,气滞中带着羞恼,羞恼中带着涩然,涩然之中竟然还有几分喜乐,喜乐之后便是更多的气滞。
想到昨日自个儿明明是来教训良家少年的娇柔女子,事成之后却是成了被阵阵疾风骤雨摧残后的落花,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愤愤然抓住那煽风点火的指尖,华琚蓦然睁开眼刮出刀风飙向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