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九满,你近日领着门徒在一阁种地养鱼”
允十急忙放下碗筷,飞快认错,哭丧了脸:“掌门掌门,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带着门徒胡闹,不务正业!”
华琚看着他,脑子里冒出“胆小如蛇”四个字。
淮不予道:“我非是责备你。”
他讷讷道:“啊?那您的意思是,我做得好?”
淮不予颔首,“你此举意义甚好。”
允十惊喜的静待下文,淮不予却收了声。
华琚轻咳一声,师兄就是这样,不会多言,夸赞旁人一句已经是难如登天了,只好让她来解释解释了:“一阁至三阁的门徒大多修为低弱,寿命不过百余年,从前多是依凭着上面的仙君进入秦苍,无所事事,甚至还会仗势欺人,耽误正事,实在糟糕。
师兄很早前就想整治这些个不良风气,可那些人个个嘴脸精明,最会面上一套背后使坏,太难治理了。
可自从你当了三阁之主,又把关了招门徒那关,该治理的治理,该收拾的收拾,该滚蛋的滚蛋,他们那些个小心思哪里能瞒过你那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
如今的一二三阁到处清清爽爽,焕然一新。你还带着他们种田养鱼,不仅让他们明白有劳有获,还让我们秦苍能吃上新鲜的吃食,自然是有功劳的。”
允十听得面红耳赤,激动地抱着饭碗,难得谦虚起来:“应该的,应该的,我一定要会再接再厉!”
燕绥举起酒杯,向淮不予道:“还是师兄任人唯贤,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