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七还在和骨头作战,见到放在她旁边的汤,仰起头对莫轶伦甜甜的笑了笑,咬着骨头的牙齿裂开,口齿不清的吐出几个字,“谢谢哥哥!”
“那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莫轶伦敛去了一身柔和之意,说出来的话也带刺骨的冷意。
那天确实是他大意了,都怪那群人,硬拉着喝酒,这才没看着点她。
不过,他这妹妹怎么对人都不存点防范之心,真不知道,这几年学的都被谁吃了。
举办婚礼的地方,人来人往,何况还是他家的一棵摇钱树,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随便一查就查到了。
至于那个女的,要不是他拦着,怕是早就没一点容身之处了,照他妹的性格来说,这种事,必须让她自己来处理,才会更好。
不过。
一出事之后,他还没动手,就有人把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了,那动作快的他没法说!
想到这儿,莫轶伦带上一抹邪肆的笑意,一双幽蓝色的眸子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啃着骨头状似思考的顾七七。
“这个嘛……”顾七七想了会,太简单的方式难以解原主的痛,因为这个,原主可是被吓得很惨的,那种害怕失去、对水的恐惧、难以言喻的窒息,以及被下药后的全身脱力感,这些都是原主离开之前所经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