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回辰放下玉笛,道:“无妨。”说完把玉笛收入袖中,问道:“他,你记得吗?”
谢君看着石盘上的男子,道:“不记得,也不认识。”
阙回辰神情颓然,双手无力的放了下来,道:“我们走吧。”
两人又回到清凌居,一个门生正在屋内收拾床铺,看见两人进屋,道:“公子,宗主找你有事。”
阙回辰道:“好,那我去下。”
谢君靠在门框,门生收拾完,看了一眼,道:“这间屋子不太住人,以前住过一位公子,就是如今躺在灵卧山洞的那位。不知公子为何让你住在这里。”
谢君问道:“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门生答道:“谢君树。”
谢君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名字为何如此相似,又问道:“那位谢公子在那睡了多长时间?”
门生道:“有八年了,公子刚开始可难受了,这几年好一点了,不过还是几乎天天去看他。”说完摇了摇头,离开了院子。
谢君坐在小院中央的小桥上,环视着整个小院,和小院中央那棵开满了桂花的桂花树。
阙回辰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坐在小桥上的谢君,神情、习惯还是那个人,却又不是那个人,不禁想起了八年前的那天。
阙回辰重伤昏迷三天,第四天一早悠悠转醒,睁开眼看到了似乎苍老了十年的父亲,阙良义看到醒来的阙回辰,总算松了口气,问道:“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