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出门远游的时候怎么没见着?”
“往南走还是往北走的,这大什南方佳人妙,北方丑人吵,去了那南边看那美人儿跟一捧水儿似的,到北方那就是跟咱铁拳一样,一句骂人的话能砸晕你半个脑袋。”大胡子男人大笑,往后半躺在椅子靠背上,惬意得很。
生活在大什族北方的聊江有被冒犯到。
“哈,七十多年前签了城下之盟的那伙人就是北边的人吧?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还不是服服帖帖地认输了。”
瞥了眼不为所动的聊江,大胡子更起劲,灌了一口酒答道:“且不说虔国大军直接杀穿大什边疆,单说陈大将军领三千骑兵从偶驼山奇袭起塔城,当众表演金蝉脱壳,只有一千精兵命丧大什毒手,另外两千精兵擒敌首,你猜那敌首怎么样?”
“怎么样了?”聊江好似一个随意听书的人,顺口就接下去。
大胡子心头奇怪,上下打量他,其长相气质都似大什族女人,却乐意继续听下去。他道:“那敌首搔首弄姿,自觉躺到了陈大将军怀里,交了起塔城印玺,还领着全城姑娘老小伺候那两千精兵!”
聊江点头,跟着那两人笑:“嗨呀,以前看话本时倒没听过这些,这段可比话本里的有趣多了。”
“以前看的是陈大将军进攻起塔城时见城门大开,五百兵在城外精心布防后领着四千精兵直接进入城内,一夜过去全军覆没呀。那五百兵没进城,一夜间也莫名只活了一人,听说那人是特地被放回来报信的,报完信就被处死了。”
聊江捏起一个花糕吃起来,嘴里塞得鼓鼓的,像乳臭未干的好吃小姑娘,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大胡子讪讪地笑了一声:“这说法我倒也是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