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竹无奈的笑了笑,“枝白,都依你,你也该回南燕了。”
晏岁时应了声,“嗯。”
秦筠目光灼灼看着沈清和,眸里是止不住的柔和。
沈清和微微叹了口气,太任性了。
沈清和于万众瞩目中走到了秦筠身边,低声道,“你太胡闹了。”沈清和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秦筠,“但是殿下,我觉着今日比昨日更爱你了些。”
不仅仅是喜欢,爱这个词太沉重了,但他只想告诉秦筠,他似乎比昨日更爱秦筠了。
秦筠猛的看向沈清和,声音有些微哑,眸里情绪复杂,喜悦又带着些退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清和说“爱”,“易安。”
沈清和摇摇头,眸里带着笑,“嘘,殿下,不要说出来,今日你是我眼里的主角,所以这种话让我来。”
秦筠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溅开了,他只想看着沈清和,却怎么也看不够。
清和要他怎样他就怎样,秦筠压下了心底的千言万语。
沈清和将侍从手里的冠拿到了手里,为爵弁冠。
“以成厥德。”(嘱告受冠者已经成人,要以成人的礼仪标准来约束自己。)沈清和道。
这都是些官话,沈清和说完后看着秦筠的眼睛,眸里认真,“殿下,你及冠了,我只能用官话来告诫你。但我想告诉你,秦筠,秦淮之,你在我这里可以永远是少年,不必遵守什么礼仪。”
这是沈清和第一次喊秦筠的名与字,秦筠只觉得心里酥酥麻麻,似裹了蜜。明明沈清和比他还要小些,他还以这么一幅少年老成的模样来告诉他在他身边不必太在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