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个兄长和嫂子也是在外间坐一会儿,就找个理由走了,十天半月的也不来一次。这人啊不遇到难事,真是看不出谁对自己好来。自家的年眼看前就过不去了,两个兄长家该咋过还咋过,也不问问爹娘有没有吃的,弟弟家日子过得紧巴不紧巴。老惦记着娘做咸菜挣的银子,以为他们夫妻两个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听我娘说牛爷爷病了,我来看看她。”
她看了看盆里还没有来得及倒掉的浓痰,问道:“三叔,牛爷爷的舌头上是不是有厚厚的一层黄,胃口还不好。”
“是啊!”牛老三惊讶的看着月牙儿,没听说这丫头会医术啊!
月牙儿点点头,那年冬天外婆也是这样的。当时外婆不愿意吃药,硬是喝了一个冬天的蜂蜜水,吃了一个冬天的萝卜好了。
“叔,这病我见过,我奶奶以前得过。人参就别吃了,记得早晚喝蜂蜜水,冬凌草煮水喝,渴了就喝。饿了就喝小米粥,多吃点萝卜。肉就尽量少吃吧!”
“吃人参还不管用,萝卜能行不?”
“你试试看呗,我奶奶当年就是吃炖萝卜喝汤好的。”不能提她外婆,只能把这事儿安在奶奶身上了。
“怎么没听你娘提起呢?”
月牙儿心虚的说道:“也许是她忘了吧!都这么多年了。”
牛老三点点头说道:“也是”
牛老三家的往月牙儿背篓里放了好多干蘑菇和干木耳,陆恒正要推辞不要。月牙儿说道:“谢谢婶儿,我家正好没有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