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是这个名字,”春花道,“我这脑子总是记不清事情,多亏玉屏,事事细心周到。”
玉屏笑了笑,走到旁边做事去了。
李成没有看玉屏,他低着眼睛,过了一刻才慢慢道,“……来人有没有说什么?”
“倒是没有说什么,”春花接过丫鬟端上的茶水,放在李成面前,“就是看着像有心事。”
李成便不再说话。
李成心中知道周运府中为何来人,他们是希望他能够为周运出头,令朝廷尽快审理此案,放出周运。
其实李成何尝不想为他们办成此事,可在如今当口,他唯有低调行事,才能不再刺激皇上。
而就算度过这段时间,李成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筹码能够救出周运。
李成从未觉得自己这样无力,若只是为妻子儿女,他怎样都行,再不做官都行,可这些昔日部下要怎么办呢?
其后几日,李成便常夜里失眠,在百般思虑辗转中,也写过一张折子,只是皇上期间从未上朝,他便始终犹豫着,未将折子递上去。
这日到了朝中,却见议事厅外多了许多人,都在交互议论什么,李成过去,他们便住口不谈,只用余光悄悄斜睨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