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边候,公公怎么了?”
荣禄这一刻,心思电转,这一日一夜的事情全部在脑中过了起来,他想起皇上今早突然令他去宣旨,皇上一脸不高兴,军部有人去了烟花之地,令吏部彻查这些人是否狎妓……荣禄一下把吏部大夫的手按住了。
“……公公?”
“……大人稍等,奴才突然想起一事,这就回去请示了皇上,再来宣旨可好?”荣禄皮笑肉不笑道。
“……自然可以。”吏部大夫只得松手。
荣禄便袖了呈供,很快匆匆离开了,留下吏部大夫在原地皱眉思索。
荣禄在回宫路上,还在琢磨这件事情。
原本他今日见皇上盯这件事情盯得甚紧,又见和军部有关,还觉得皇上管这件事多半是因为李成而迁怒。
李成亲信部下多在军部,皇上心中不痛快李成,便拿军部出气,也是可以想象,皇上愈这样,便愈证明皇上果然是放不下李成,只是找个由头借题发挥发泄一下罢了。
可谁能想到皇上根本不是借题发挥,而是李成本就是这件案子的主角呢!荣禄真是头疼,这对正在气头上的皇上来说,无异火上浇油。
但如果只是惩治李成部下也就算了,如今牵扯李成,荣禄可就不敢只做旁观了,何况皇上还故意偏令吏部审理此事,吏部不知底细,又一向与李成敌对,谁知会不会胆大妄为,暗地里给李成亏吃,哪怕只是一点,哪日皇上缓过劲来,万一恼怒心疼,他今日不做提醒,到时皇上迁怒收拾的便就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