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咳醒几次?”
“说是三次。”
“……准备一下,明日朕要带宁边侯去清音寺。”李胄璋道。
第二日一早,荣禄便早早去把李成接来,李胄璋在城门处等候,掀开车帘,李胄璋将李成接了进去,车内很宽敞,李成向李胄璋行礼,“臣拜见皇上。”
李胄璋已有很多天没再见到李成,只见李成仍旧一脸病容,“爱卿过来,”李胄璋伸手扶他到身边坐下,李成坐了过去,“爱卿总是身体不好,朕今日带爱卿去城外清音寺祈福可好?”
“臣谢皇上。”李成道。
“爱卿去过清音寺吗?据说那里十分灵验。”李胄璋道。
“……是。”李成道。
“爱卿是自己去的吗?”
“……是与臣夫人一起。”李成低声道。
李胄璋便深深看着他,“……朕今日要亲自为爱卿祈福。”
到了山上,李胄璋与李成并肩而行,李成身体不好,他们一路慢慢走去,欣赏沿途风景。
此情此景,正如同那次李胄璋与顾行止在山上游玩,只是荣禄发现,皇上今日全神贯注,一颗心全在身边李成身上,那日是顾行止为皇上指点景物,今日却全成了皇上,在与游人错身而过时,皇上还伸手护住李成,荣禄跟在身后,暗暗服气,他简直佩服李成,整日一脸愁容,话都不多说一句,更别提奉承皇上,却偏能令皇上如此死心塌地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