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踌躇,但胡妃是他昔日旧主,如今说要见他一面似是不宜一口回绝,李成终道,“胡妃娘娘现在哪里?”
“请宁边侯跟奴才来。”
于是李成再进御花园,跟着那太监一直来到西南隅一处花厅之中,胡妃早已等在那里。
李成进门便即跪拜,“臣拜见胡妃娘娘。”
胡妃道,“宁边侯起来,宁边侯请坐。”
“臣不敢,胡妃娘娘召臣是有什么事吗?”李成恭谨立在一旁。
“……宁边侯,请您救救臣妾和皇子承祠。”胡妃突然泫然欲泣,盈盈向李成拜倒。
李成瞬间无措,“胡妃娘娘,臣不敢。”
胡妃道,“宁边侯不知是否知道,皇后因有嫡子,只因臣妾所生承祠颇得皇上喜爱,皇后便处处针对臣妾,臣妾本已如履薄冰,却更被谣传臣妾与宁边侯乃是一党,皇后如今已将臣妾当做最大的敌人,臣妾却何曾与宁边侯有过什么,眼见皇后势大,臣妾只有来求宁边侯,只求宁边侯念在旧日情常,好歹救救臣妾和皇子承祠。”胡妃含泪说完,再次拜了下去。
昔日旧主如今竟这样悲戚的恳求自己,李成有些恍惚,但他更有些心惊的是胡妃所说的话,李成一直恭谨小心,委屈求全,不管对皇上,还是对朝臣,他从来没有参与过朝堂派系斗争,他只求无功无过全身而退,保护家人,却怎知他早已在洪流之中,李成沉默。
胡妃却以为李成是不答应,不禁心中焦急,“皇后如今已认准宁边侯与臣妾乃是一党,他们忌惮宁边侯位高权重,一定会想尽办法参倒宁边侯,如今宁边侯是为臣妾,也是为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