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茫然的扫视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房间,他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逐渐暗淡痛楚。
他无法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
荣禄很快过来,查看了李成的情况后,便命小太监抬来软榻。
李成知道他们要把他抬去哪里,他看看荣禄,却无法张嘴向他恳求。
荣禄倒还不错,见他这样,便道,“你放心吧,太子今日没有饮酒。”
李成嘴动了动,最终忍下了,低声道,“谢谢荣公公。”
李胄璋今日一日没有出门,在终于醒酒后,昨夜的事,他想起来一些。
李胄璋想起他昨夜醉酒去胡良瑗处将李成要来,然后便把他带回屋中行了房事,李成好像一直都在抗拒,所以他用了强。
李成力气并不小,所以可能吃的苦头更多,他毕竟不敢真的反抗他,在李胄璋用了强后,可能身心双重的煎熬便让他支撑不住了。
见到李成后,李胄璋心里颇有些悔意,可他堂堂太子怎会承认。
“李成封郎中令吧,”李胄璋道,“便在我宫中守卫。”
☆、第四章
(四)
皇甫尚大将军近来已愈发觉得朝中有重大变故将要发生。
自年初大皇子带兵去了北方,将他手下的许多精锐都带了去,他的儿子皇甫云也去了,军内遂擢升上来一些人暂时补了缺,短短不过数月,皇甫尚对许多军内的事便感到不如原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