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瑗很会讨李胄璋的欢心,在席中,她端酒布菜,殷勤服侍,几杯下肚,胡良瑗薄施了胭脂的脸颊微微泛出粉光来,再加上产后保养良好,带着说不出的风韵,李胄璋好像有些看呆了。“太子,”胡良瑗仿佛娇羞不胜,柔弱无力的站了起来,“臣妾伺候太子在此安歇吧?”
李胄璋微怔,心下踌躇,好似在纠结,就在此时,荣禄进来,李胄璋瞥他一眼,荣禄微微摇头。
李胄璋眉头皱了起来,今日是良瑗生子满月之喜,屋里事情必然很多,这种日子怎么可能准人告假,难不成知道这是李胄璋必然会来的日子,所以那个男人躲了出去?
李胄璋觉得有些着恼了,对面胡良瑗微红的面颊好似都没有那么可爱了,李胄璋今日本来就是有所打算而来,竟然再次落空,心中那种难耐的瘙痒感愈发无法按捺。
胡良瑗觉出李胄璋的心情变化,屏息侍立一边。
李胄璋站了起来,“改日吧,良媛好好休息。”说着往外走去,荣禄赶紧跟上。
胡良瑗柔声答道,“是。”默默随着送至门边。
到了院中,李胄璋才终不能忍耐,“他在哪里?”
“据说傍晚告假回了家中。”荣禄小心回道。
“给我传来!”李胄璋道,片刻,“不,他家住哪里?”
“府里家生奴才都在后街那住着,”荣禄不敢大声说话,“太子,那人……媳妇恐怕在家中。”
李胄璋脸色一沉,“他有老婆?”
“是,有老婆和一个女儿。”荣禄心想,那男人年纪明明不小,有老婆又有什么奇怪。
“……去他家中!”李胄璋道。
太子府后街上,李成家中,他家是不大两间房舍,外带一个小院子和厨房,李成抱了女儿在屋内逗弄,媳妇春花做好饭菜,叫他吃饭,一家人在厨房围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