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眯着眼,一脸认真,“没错,这次暴乱从北向南,确实很有规律。”
“北苍觊觎我们的幽州很久了,而幽州又多胡人,为了扰乱我们,他们经常派奸细到幽州煽动人心。”
宁语惊呆了,原来在这个时代就会搞这套了啊,搞不好还有一部分“幽独”呢……
“父亲,那我们就放任他们在那鼓动我们的百姓吗?”
“无碍,他们那些话只有在灾年才起作用,其他时候这些谣言根本就传不远。”
“那我们的百姓有没有为北苍卖命的呢?”宁语手中的棋子终于幽幽地落下,却又露出了一个破绽。
老晋王笑着落下了自己手里的棋,又赢了!还是儿媳妇好,以前那臭小子一次都不让着我!
“自然是有的,无非就是给他们财物,许给他们官职,一群目光短浅的走狗罢了。”
养胎的日子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四月,距他走的日子已经有两月了,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在院里跟着武傅练剑的阿君,宁语心中一阵满足,听说他现在已经拔下了天府四州最东面的飞天关了,想来应该也快回来了,若是能赶在孩子出生前回来就更好了……
不过,白止也当上了百越的新王……
“小姐!”阿柯匆匆走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