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一点!”宁语难过地看着此时的白止,听着他的苦苦哀求,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宁语还是从桌上拿起了让枚歌准备好的麻绳,将他捆了起来。
“对不起了,暮亭兄,你要忍耐,很快就过去了,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外面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院里黑的渗人。
看来下次还是让韵儿陪着我吧。
回头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白止,看着他那样静静地睡着,宁语心里不知多了一层什么样的感受,白止,一国的太子,意气风发,却被送来当质子,是多么的失意、多么的伤心,他才会选择染上这个玩意儿啊!
宁语收拾好食盒,把白止身上的绳给解了,给他盖好了被单,轻轻掩上门。
回到宁府时,韵儿还在她的屋里。
“小姐,这么早啊!”
“我还能待到啥时候,哎!”宁语把食盒放在了桌上,又坐在了桌边,接过韵儿手中的剪刀,“继续吧,布样我已经剪好了吧,你还在修剪什么?”
“小姐~”韵儿笑了笑,“你那剪的不对称,韵儿帮你修修。”
“那修好了吗?可以继续教了吗?”
“可以了,小姐……”
“怎么了?”宁语抬头。
韵儿小心翼翼地抬头,“七夜公子最近怎么都不来了?”
“……”宁语放下剪刀,“管他干嘛!谁想让他来!”
“是吗?韵儿觉得小姐你是想让他来的,韵儿好几次起夜的时候,都看到您在窗前站着……而且,韵儿感觉小姐你最近没有以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