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之所以没走,就是想提醒老爷不要忘了夫人,不要忘了小姐你,我相信你会回来,老奴要为你守住属于你的东西”说着,曹伯那苍老枯皱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画上女子眉目含情,顾盼流转,神态俏然,只有心上人才能画的如此传神吧。
“谢谢你,曹伯,谢谢你为我和母亲做的一切。”萧清十分感动。“对了,曹伯,这里有没有牙行,我想买两个丫鬟。”
“小姐,府內的丫鬟就够您挑的了啊?”曹伯不懂。
“府內都是姨娘的眼线,我在府內无依无靠,需要找两个清白的丫头跟着我。”
“还是小姐想的周到,老奴明天带小姐去。”
“又要麻烦您了,曹伯。”
“这是老奴分内的事……还有一句话老奴必须说,您既然回来了,你以后就是宁语!就是相府的嫡女!这样才能更好的用好您的身份啊。”
听到这,萧清怅然地望着窗外“是啊~以后,我就是宁语了。”
次日,在曹伯的带领下,宁语来到了牙行,牙行里形形色色都有,纷杂吵闹,有穷苦人家卖孩子,也有大户人家买奴才。有的为了几文钱与老板吵的面红耳赤,有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着不愿松开父母的手。宁语无奈闭上了眼,社会光鲜的背后总有这样的肮脏,她不是圣母,救不了所有人。
一条街都走到头了,宁语还没有遇到中意的,看看这次要无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