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刚眼见了阴宅中的事情,芷夭实在不是玩心太重的。
说完这话,言歌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
纵然言歌不识宝物,也看出他的那串佛珠非同寻常,他的意思是从上分了一颗给芷夭戴在身上。
言歌倒是看不明白了,无妄这番行径究竟是为劫数还是为着芷夭本身。
现在想来,幻境过后芷夭的样子就有些奇怪,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离家出走倒也是有些端倪。
只怪当时她没放在心上,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一遭。
江景止见言歌赶车辛苦,又向周遭一瞧,这会儿天色还早,郊外也没什么人,干脆老样子掏出小傀儡来一挥,让那小傀儡代替言歌驾车。
言歌得了空,连忙钻进马车,生怕漏听一点消息。
她略带不解:“说不定芷夭只是出去散散心呢?”
这话言歌自然知道可能性不大,只是芷夭不过不见了片刻,无妄便如此心急,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
无妄闻言摇头,迟疑片刻回道:“我同她的命格纠缠在一起,近日我的劫数将近,想来就是芷夭会出什么变故。”
他叹了口气,言歌终于能从这口气中窥到和尚的一点真心:“我怎能放心。”
他虽没说明不放心的是什么,但言歌听得出,他绝不是担心自己的劫数会过不去。
无妄担心的恐怕是芷夭作为劫数本身会遇到什么不测。
江景止皱眉:“那你不去找她,跟着我们做什么。”
这话透着嫌弃,无妄好脾气地笑笑没恼:“不然凭你这病秧子找得到泉漓?”
江景止一噎,本来已经恢复的胸口又隐隐作痛起来。
无妄本就没心思玩笑,说这么一句也是惯性使然,说完后便恢复了正经:“泉漓带着煞气出蚌洲,他的方位我姑且算的出。”
他说着瞟了江景止一眼,言歌看在眼里,不解问道:“我主人从前也是会推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