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修面色不变:“自然是变回普通人。”
言歌当然不信他的鬼话,她放下碗:“若我不喝这符水,梁公子是不是就功亏一篑?”
梁文修动了动眉梢,大概是希望就在眼前,他也不愿说些花言巧语周旋:“确实如此,但季小姐总不会想吃些不必要的苦头吧。”
言歌仔细盯着他的神情,一丝也不放过。
“梁公子说笑,我当然没那个心思,只不过……”
她说着眼中似有泪光闪过,秀眉蹙起,楚楚可怜。
“我贸然被抓,家里不知如何焦急,这几日我总是寝食难安,不知梁公子可否发发善心,叫我见家人一面?”
梁文修歪着头瞧了她半天,半晌嘴角带出点笑。
“季小姐的心愿我本该满足,然而季大人乃朝中重臣,现下季小姐体内妖邪未除,我实在是怕出什么差错呀。”
言歌心下一沉。
梁文修不叫她见父母,是怕她逃了,还是他们已经出事?
她不愿深思,此时也不便撕破脸,只能笑笑,再一次将掺着符咒的水一饮而尽。
梁文修满意一笑,劳中无日月,言歌只能透过最上方的小窗看了看天边,此时已接近黄昏。
梁文修也跟着看了看天色,说道:“明日午时,季小姐便可解脱了。”
说罢心情极好地离去。
言歌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情。
只愿这几日没人来探望自己只是因为父亲没想到办法,而不是别的什么。
变故是在子夜。
“小姐,小姐!”
睡梦中言歌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立刻睁开眼睛翻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