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省去其中复杂步骤,只简单解释。
“有一邪物还需那精魄镇压,若邪物放出,天下大乱,还望季小姐认真考虑。”
言歌一皱眉。
她本不是什么乖顺的性子,这话直激起了她的反叛心思。
“江公子这意思,是将天下苍生的性命强加于我了?”
江让愕然,也不知她从哪儿得来的这么个结论。
到底是差了几百岁,这心思终究是难懂。
他摇摇头。“并无此意,若季小姐不愿,我再想别的法子便是,总不能让你一个小姑娘背什么罪责。”
见他没有勉强之意,言歌略微放下心,也缓和了语气。
“江公子所言太过匪夷所思,况且取我心头血一事也并非儿戏,不知可容我同家里人商议过后再做定夺?”
江让抬了抬手。\"那是自然。\"
他本就没打算一朝达成目的,找到言歌也只是盼着她能说服父母。
若实在不愿……
江让笑笑,指尖微动。
言歌只觉一阵风划过脸庞,定睛一看,贴在门上那张黄符竟自行飞回了他手里。
……难怪她不知那黄符是何时贴到门上去的,怕也是这样悄然无息地飞过去的。
言歌起身告辞,江让未曾阻止,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眨了下眼,言歌的魂魄在他眼中是个纠缠的虚影。
实则他瞒了些实情未说,他要取的不是心头血,而是她的一缕精魄。
人有三魂六魄,恶蛟到底有些道行,趁着言歌昏睡而他未至的功夫已与她的一魄同化,若江让想取出,也只能伤了这姑娘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