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无波地过了几个月,季老爷已经从京中赶回来,跟季夫人说了下朝中趋势,两人合计一番,觉得言歌此次落水不像是谁的阴谋,这才解了言歌的禁足。
言歌一朝离府,立刻像脱了笼的鸟儿去找几位姐妹,她们最初时还有些担心,然而见言歌活蹦乱跳的也终于放下了担忧。
“你知不知道,那天可吓死我们了。”
几人在茶楼吃着糕点,小姐妹后怕地数落起来。
“你说你,平日都好好的,怎么那日我们一个没看住,你就掉下了河?”
言歌吃了块云片糕,眯了眯眼回道:“谁知道呢。”
那日的记忆还是不甚清晰,或许是她被鬼迷心窍吧。
几人正寒暄,几个小姐妹突然噤声,挤眉弄眼地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言歌嚼着糕点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只见个翩翩君子踱步上楼。
视线上移,待看清那张脸时,言歌顿时失了兴趣。
那位不怀好意的江公子。
江公子自然不知道自己在言歌心里已经被打上个不怀好意的标签,这会儿施施然过来,对着言歌道:“季姑娘,可有空一叙?”
还没等言歌回答,连翘风风火火地从楼梯赶了过来。
“不行!”
她三步并两步挡在言歌面前,身材娇小却不甘示弱。
“男女授受不亲,还望这位公子自重!”
江公子大概很少连续遇到两个视他如洪水的女子,这会儿愣了愣,这才解释道:“在下江让,无意冒犯,实属有事相求。”
连翘却不听他的狡辩,仍牢牢地将言歌护在身后。
她平日爱极了季夫人对她的宠爱,此事又有些恼季夫人把她当半个女儿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