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清:“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李攸宁:“师傅明鉴,万法宗非但不着急为自己门下庇护云翠山灭门一事找出真凶,还明里暗里想要压下此时。明面上说是为了不影响此次金坛说法,可暗地里应当却是另有别情。”
曲云清看着她:“那你说说别情为何?”
李攸宁:“据听闻,这君沐言与云翠山的宗主之子有些旧怨。”
曲云清:“据听闻?你这听闻倒是广博,不过这又何以见得。”
李攸宁心知曲云清是提醒她耳闻未必为真,这其中的虚虚实实倘若真的涉及到宗门隐秘,很可能只是空穴来风,其中多有曲解。
“风从穴起,虽然难觑究竟,顺下去倒也能追本溯源。如今看来这万法宗与云翠山灭门一案至少有些关联。如今我们不受关注,只需要在一旁暗中观察,没准就能发现其中关窍。”
曲云清仔细听着对方说话,小小的身体盘腿坐在床榻上,只占据了小小的一方天地。
“之前你说过,阿飘与君风行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如果他真的师出于此,不如将他叫出来看看,说不定故地重游能想起些什么。”
李攸宁一拍额头恍然大悟,这些日子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曲云清身上,竟然彻底将附身在绸伞之中的阿飘给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