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不到任何银鞭的灵力了。
那边的游季自然也是,腰间原本酷炫的枪此时犹如一块烂铁。除了能用来砸人,什么作用也没有。他咬牙大骂了句:“什么阴间玩意儿,回去老子就把它拆了!”
此时,正中间墙体上的十几个泥俑突然同时亮起。烛光排成了一只巨大的鬼脸。鬼脸猛一张口,一把冒着寒光的利刃便“嗖”地一下从他的嘴里飞出,直冲栖迟而去。
“趴下!”栖迟按着江藐的头一个俯身,避过了那把利刃。岂料,利刃像是长了眼似的猛然一个调头,再次击向二人。
栖迟把江藐往身后一拽,挡在了他前面。
墙体上的烛光突然灭了,利刃也瞬间消失。
“栖迟,你没事吧?”黑暗中的江藐急切道。
只听身侧传来栖迟低沉的声音:“没事。”
紧接着,西路的三、四、七排泥俑再次亮起,汇聚成了一张鬼面。从鬼面布满血丝的铜铃大眼中射出了无数把燃烧着的箭。
三人皆是呼吸一窒,左闪右避地躲着。却仍还是被一部分箭射中,所幸都不在要害。
“这么摸黑打岂不是送死么!用趋光决!”游季说完,抽出一张符将其燃烧。却听江藐急喘道:“法力都没了,你还用个屁的趋光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