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瞥了他一眼:“你买烟干嘛找我要钱。”
“花爷不是有钱的很么?六百都掏了,给我买盒烟咋就不行?”江藐没好气道。
看着对方阴沉的脸,栖迟忍不住低沉地笑了声。
江藐见状,也绷不住地又撞了栖迟一下,骂了句:“笑你妹啊笑!”
“走吧。”栖迟抬头看了眼天际的月晕,“今夜子时,阿皎要来找我。”
“又是画皮?”
栖迟轻点了下头:“我在颜料里加入了些东西调和,可以让阿皎不惧阳光。但这东西挥发的很快,但凡只要出一趟门,就需要重新为其着色……可阿皎偏就爱往外跑。”
二人说着,就走到了地府名苑门口。
隔着不远,江藐便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我去,游sir?!”江藐惊叹出声,“您老人家怎么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那人闻声回头,见到江藐后一脸不耐烦地迎了上去:“大爷的,你小子滚哪儿去了!老子没门禁卡,都快他妈的冻死在门口了!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地儿啊,比他娘的极寒地狱还冷!”
江藐听着眼前这人日娘捣老子地骂了一通串,心里不住感慨道,游季这货还真是老样子。
……
江藐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朝身后一扔:“没咖啡,凑合着喝吧。”
游季抬手接过矿泉水,借着月色打量着江藐狗窝似的屋子,忍不住吐槽道:“我说你丫究竟是怎么把日子活得像狗似的?”
“欸欸,好好说话啊,不就是乱了点儿嘛。”江藐随意地拿脚勾起一件扔在地上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撂。
他拆了包新烟,冲游季抖了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