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开灯,只剩下残留的最后一丁点余晖落在不远处的香炉上。

“说了不要抽烟。”身后人的五官藏在阴影里,听得出来语气里透着不悦。

江藐微微愣了下,随即摇摇头:“嗐,又忘了。”

身后人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低声问道:“你有心事。”

江藐弹了下烟灰,自嘲地笑了下:“没事儿,才来阳间水土不服,圣母心泛滥了。”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掐灭,继而懒散地斜靠在窗台上看向栖迟,道:“我得去趟泰国,把那小鬼送到当地寺庙去。地府来电话说,只要它功德满了,就能走正常的转世流程了。”

“何时走?”

“就这两天吧,手续办下来就走。”江藐微微垂下眼,又恢复到了以往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小花哥。”

“嗯?”

江藐饶有兴致地抱着双臂,冲栖迟扬扬下巴:“一直没顾上问,为什么帮我?”

栖迟的眼底流转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站在黑暗处半天不发一言。

这次江藐没开口打趣,只是静静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不知过了多久,栖迟方才开口:“你先前就曾问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人。”他顿了顿道,“等你。”

“等我?”江藐挑眉,“等我干什么。”

栖迟缓缓摇了下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