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荣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故事,他唯一学习过的东西是ABO性别知识,是如何劳动的技能,又有如何取悦Alpha,如何生育和如何做一名被丈夫喜欢的妻子。
教养所的Omega们没有美梦,没有童话,没有炫彩的插画。只有丑陋的器官和不堪入目的交媾。
他们生来就是为了生育,为了服从,为了满足Alpha的欲望。
木荣看着又觉得自己像一些像随风流浪的小王子,守着玫瑰花一样烦恼又迷人的爱情,渴求被自己的Alpha善待。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白松的雪花堆积在窗棂上,世界一片干净澄澈,仲岁踩着雪回到家。
他站定,脱了大衣,掸了掸雪,问:“木荣呢?”
“在书房。”管家接过他的大衣。
“多久了?晚餐准备清淡一些,西兰花,虾仁,还有鱼肉都做一点。”仲岁吩咐道,突然想起来他咨询过的医生的话,补充:“再去买一些水果,要酸甜的,草莓,西梅之类的。今天烤饼干了吗?晚上送一些到我房间里。”
“一直在那里,下午没有出来。这就去准备。”管家一一答应,不动声色地盯着仲岁上楼的背影。
他年纪大了,在这个家里待了几十年,看着仲岁长大,第一次看他对一个外人上心成这个样子。要知道,仲岁连他自己生日都快记不得了却还为一个Omega记得这么多,模模糊糊只能记得八月中旬。
仲岁走的很快,脚步声很轻,到了三楼就听不见了,像是故意放轻了脚步。
管家叹了一口气,叫了佣人去买水果回来。
仲岁一身风雪气,在门口暖风口站了一会儿才推开门。
不出所料,木荣睡着了。
他穿着蓝色的牛奶绒的裙子,棉质长毛袜,躺在地毯上,蜷起来枕着胳膊,呼吸均匀,脸蛋粉红。
手边还有摊开的书,尾指停留在最后一页,大概强忍着困意看完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