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叹了口气。
「你打算跟大家说我搭今天傍晚的班机,到意大利玩两周吧?话说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关我关两周吧?照你这种玩法会死人的啊!」
「但、但是地点呢?你应该不可能记得这个地点……」
「喔,这个啊,你贴在墙上的照片,有几张有拍到这里。再加上这几天你只有一有空就会往这里跑,是在准备这些玩意儿吧?铁床和那个门栓看来都是新的,我本来看到照片,只大概知道是在后山这一带,还好你自己带了路。」
「我在你订机票那天,就告诉阿蓝时间、地点,还告诉他可能需要破门而入、请他带工具,然后如果我和你在讲话,先你把话讲完,我打Pass给他再进来等等的细节。」
孟婆说着又哭丧着脸。
「但我没想到你会用蜡烛,早知道就让阿蓝带个冰包过来了,痛死我了……话说你到底为什么会想把蜡油这种东西滴到男人的……男人的那种地方啊?你自己滴两滴看看,真的很痛耶!」
我记得孟婆以前最是怕痛,神明虽然没有生老病死,但被打到还是会痛,就像虽然不吃饭也无妨,但对食物、对性/爱还是会有欲/望。
以前孟婆只要跌倒,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都会坐在地上哭很久。
明明工作再难再繁重、即使遇上亲娘消失不见这种事,都没掉一滴眼泪的孩子,却这么惜肉。
每次非要我把他带进房里,给他上药,对着伤口又是吹气又是假装施法,做尽各种笨老爸会做的笨事后,孟婆才会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