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啊!塞罗调皮对着驽尔挤出一道水柱,就是有点累了,我洗完就去睡觉。驽尔要用浴室吗?我很快就好。
驽尔猛地冲到他面前,逮住他手腕的力气有些大:你在躲着我!
塞罗身体剧烈震颤,说出口的话有点心虚:我,我没有啊
没有?驽尔轻松地将他从浴缸当中提了出来,看看你,为了不让我靠近,说热还穿那么多,你身上都长痱子了!
塞罗低头一看,果然身上起了不少小疙瘩。他眨了眨眼,目光飘忽不定,心虚得要命。我只是,感觉到冷而已啊!多年练就的睁眼说瞎话能力,在这一刻完全不起作用,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的话,更不要说是驽尔了,好了,我累了,你先出去
这几天你为什么躲着我?驽尔满脸严肃地逼视他,根本不给他躲闪的机会,很好,是新来的吟游诗人吗?你和他看上去很亲密。
啊?塞罗不知道驽尔为什么会那样想,五月塑日节前夕,酒吧里新来的吟游诗人确实年轻漂亮,长了一副风流多情的样子,可是塞罗根本对他没什么想法。充其量就是觉得,这个家伙说话很有趣罢了。
现在驽尔这样说,塞罗不由得弯曲了眉眼:嗯,他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呢歌声也很动听。我觉得自从他过来唱歌之后,客人变得更多啦。看来我得多雇佣一名侍应,不然我和唐娜两个人可忙不过来。
是吗?自觉是个无趣男人的驽尔,看上去有些泄气。
嗯,驽尔不这样认为吗?塞罗歪着脑袋,明亮的琥珀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哦,我知道了!驽尔你这是在吃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