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若她在此呆上一夜,怕是性命难保了。她这样想着,扫视着酒窖,目光定格在角落里的几个酒缸上。
白酒可以驱寒,她走过去用舀子舀了些酒喝。
辛烈之气顺着味蕾蔓延到全身,让她慢慢觉得暖和了不少。
她扯了块麻袋披在身上,捧着舀子慢慢喝着酒。
檀儿此时怕是已经在去并州的路上。并州离南塘不远,至多一晚,顾西畔便能回了……
她被关在酒窖之事除了叶绛儿和那两个婆子无人知道。
酒窖偏僻,平素少有人来,她呼救无望。
李氏最近身子不好,更是连佛堂也很少去。
如今想来,就算再过三五日,也不一定会有人来救她。
除了顾西畔。
所以她得努力,努力让自己撑到明日他回来。
酒舀子里的酒喝空了,傅紫陌脸颊通红,熏熏然瞅着自己手上的翡翠镯子,不禁笑出了声。
这对镯子是顾西畔去并州前送给她的,她本不想要,他却执意相送。
他说,之前种种皆是他的错,他只求她一句原谅。
她再三拒绝,他却将那镯子戴在了她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