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是有了对付柳氏的办法?”
“倒是有了些头绪,但还需最后一步,待会儿雪停了你便将这两封信寄出去。”她将两封信用蜡封死,递给了檀儿。
檀儿刚要走出去,却又被傅紫陌叫住。
“小姐可还有事吩咐?”
“将这手炉送到佛堂吧。”
“小姐你不是说……”
“婆婆这是在试探我对顾西畔的态度,所以此事咱们不能插手,却也不能漠不关心。送个手炉,恰到好处。”
檀儿皱眉,她家小姐的心思她总能探知一二,再深了,却又不懂了。
顾西畔在后半夜被李氏放出来后就受了寒,麻黄汤灌了一大碗,发了些汗,方才退了热,可人依旧昏沉不醒,躺在榻上胡乱呓语,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早已冷掉的手炉,死活不肯放手。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顾西畔在初雪的第二天,便开始了卧床养病的生活。
除了叶绛儿贴身照料,傅紫陌每日也会来例行探望,可她的“探望”,顾西畔并不期待。
她昨日拿着一摞足有三指厚的账本给他看,今日拿的是近三个月的所有商会文书,明日……明日又不知是为了什么来“探望”他。
他只觉自己一见她,就头昏脑胀、心跳加速、急火攻心,于是他便打发叶绛儿要她不要再来,而傅紫陌乐得清闲,果真不再看他。
初雪后的第十日,赵怀仁突然造访,这令傅紫陌觉得措手不及。她不知他来意,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防备。他却拿出一张纸与她看,她看罢纸上内容,倏然一震,抬眸看向赵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