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家无奈,只好去了,而港口这边,竟是无日无夜的搬米,眼瞧着霍家的银钱已空,陈旭不禁弯了弯嘴角,“行了,差不多了。”
约至傍晚,陈家的米已经全部登岸。陈旭吩咐云昭也到港口去帮忙。南人虽然对西域奴没有太多的仇恨成见,可见他手有镣铐,额有刺青,心中不免排斥。而云昭更是始终冷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孑然独立,甚是孤僻。
众人正如火如荼地干着活,忽听得一声大喊,“干什么呢你!”
众人望去,只见云昭冷笑着,手里拿着一根挂船的铁锚,“嗤啦”一声划开了米袋,白米顺着裂口洒落出来。云昭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疑惑,接着又划开了两个,被身旁护卫用力拉开了。
“干什么你!?”监工大怒,拎着鞭子走了过来,狠狠抽打在云昭身上,云昭冷声道:“傻子,你们在这里搬得热火朝天,却不知人家拿沙子骗你。”
监工一愣,再低头看时候,被他扯开的米袋里分明都是白米,哪有沙子,只道他故意惹事,一鞭子又抽了过去,“贱奴隶,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想挨鞭子!”
“啪啪”两声,将云昭胸口抽得红痕交错,鲜血涌了出来。那监工还要动手,鞭身忽然被云昭抓住,只见他眼中杀气一闪,冷似寒刀,监工竟吓得跌在了地上。
“快,把他抓起来!”监工颤抖着大叫一声,港口的壮丁顿时蜂拥而上,将云昭按住,无奈云昭十分武勇,他肩膀一动,两人被他甩开,摔到了甲板上,痛得哇哇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