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没胃口么,那我去给你做皮蛋瘦肉粥,你先开门洗漱吧,很快的。”
江百谷心情甚好,对屋里的反常毫无察觉,像个抖着尾巴的孔雀恨不能将自己擅长的全都拿来讨好宁一清,可等他捧了热粥回来,托盆拿帕的婢子还站在廊下,门仍严严实实地关着。
“怎么还不开门啊?粥都熬好了。”江百谷扒着门缝喊。
“不吃了。”这一回,宁一清回答得更坚决。
“……”江百谷暗忖,这是怎么了?生气了?是因为昨晚自己临阵逃了?他当时不是也没非要留自己么。这件事,是不是真得很让人生气?应该是生气的,江百谷想到自己昨夜忍耐得十分难受。
完了,他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太不如那只色狐狸了。
“阿清,昨晚,真的是有事,我回来听见你睡着了,没舍得打扰……”江百谷自觉理亏,趴在门上耐心地解释。
“别……别说了!”宁一清隔着门急急打断。
“别生我的气好不好,要不今晚……”江百谷好声好气跟宁一清商量,他已将伤口裹了一层又一层,商量一下不脱上衣,也不是不可以,嗯,这个主意好,非常可以,就这么办。唉,昨晚就该想到。还是药老聪明。
“别说了,我今天不想见人。”宁一清急得踱步之声更重,让他别说了还说!还说得如此旁若无人。
“是不想见我么?”江百谷捧着粥,垂下头,声音也小了下去,“你讨厌我了么?”别啊,再给一次机会,我真的能行,也许能行吧……给一次机会试一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