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宁一清想追上去,可是扶着江百谷又不想放开,只好扭着身子继续问。

“那毒不是已经放出来了,伤口都好得快看不见了。”

“肿成这样,是好?”药老越是满不在乎,宁一清越是着急。

药老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说,“那不是蛇毒,也就疼上几天罢了,又疼不死人。”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不要吓他。”江百谷缓了缓,终于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话。

药老当即要反驳,可是瞧见眉毛拧成一团着急得脸都开始皱巴的宁一清,也有些讪讪,“他先吓我的,那样儿,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那膀子里,是一团气,自己疏导疏导放出来就行了。不管它,疼个七八日的,也好了,这点疼对你来说还能是什么大事。”

大约是起床气吧,江百谷心里亲切地问候了小心眼的哈欠黄。

千里之外,不周山境——

“阿嚏。”趴在天梯上睡觉的哈欠黄突然打了个喷嚏,将自己从梦中打醒,懵着脸眨了眨眼,然后毫不犹豫一巴掌拍在了睡在一旁的可爱黄身上。

“你刚打我?”哈欠黄呲着牙问刚被拍醒的可爱黄。

“……”

江百谷依言在右肩上点了几处穴道,顺着胳膊将气体排出,果然肿胀全消,只是一时仍有些麻木。他心里一动,刚想张嘴,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宁一清,忽然撒起娇来,“我饿,你给我下碗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