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走?他不会允许的,他必须留下来,与他并肩作战。心头阴鹫滋生,他表面上便愈发温软和善。

他语气忧伤,故作轻松,“偌大皇宫,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你若走了,我会更孤单。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这个样子,顿时激起尉迟枫的愧疚,“对不住……”一直都知道,周子言虽然贵为王爷,但日子过得艰苦,他比谁都可怜。

周子言好像看不惯他这副愧疚的表情,轻松地笑起来,宽慰道:“没事的,再过五日便是朝会了,我的那些叔伯便会来朝,届时我可以见到他们……他们待我很好的,他们就是我的亲人,只要能见到他们,我便不算孤单了。”

尉迟枫恍然,“对,你还有亲人,你不是孤单一个人。”

“你父亲……尉迟大将军,不喜我那些叔伯们,每年朝会,多次将他们拦在城门外,全军戒备,不让进城。”周子言垂下眼帘,作为忧伤黯然的模样,“我怕今年,他们还是会在大将军的拦截下,进不了城。”

尉迟枫很尴尬,他爹可真没情商,不会做人啊,对各地诸侯的敌意也太明显了,虽然,这好像是皇帝默许的。

尉迟枫握拳,信誓旦旦道:“小王爷你放心,今年朝会,我一定拦着我爹,不让他搅了你们的团聚。”

周子言扯了扯嘴角,笑容落寞寂寥,“即便你阻拦得了大将军,还有林副将呢……”

尉迟枫拍拍胸口,“林副将就是我爹的走狗,我有办法把我爹和林副将都引开,不阻挠各诸侯的入城!”

周子言等的就是这句话,面上笑容舒畅,“谢谢你。关于阮姑娘那件事,我会从中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