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恪拉着她径自入了殿,门亦来不及关上,便被他推至小榻上,他俯身下来,浓郁的龙涎香冲入鼻间。

灯下他俊脸严酷,他捏着她的脸,语气有点凶,“他究竟亲你的哪只手?休想左言他顾,朕分明就看到了!”

他这个样子,阮烟很慌,磕磕巴巴道:“右、右手背……”

话落,他扯过她的手帕,抓着她的手背一阵搓。那力道,似要把她的手背搓下一层皮才肯罢休。

阮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忙阻止,“皇上,我与他,并无私情!请您明鉴,阮烟只忠爱您!”

周明恪放开她搓红的手,转而捏起她的下颌,冷眸微眯,“你这张嘴,惯来伶俐能辩,朕怎知你说的忠爱,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阮烟神色微变。

周明恪垂眸看着她,她眼神慌乱不安,像森林里的幼兽,蠢萌可怜,让人想要狠狠蹂|躏一番。

略显粗粝的手触碰她的唇,用力地摩挲搓弄,想要将这张嘴扯坏弄掉。

她唇上越来越热,逐渐滚烫灼人,颜色加深,微肿,触感绵软,酥麻。

他呼吸重上一分,忽然低头,薄唇压覆下来,封住了她。

一声嘤咛从喉咙溢出,便被他吞食了去,两唇间紧密无缝,不能泄露丝毫。

她难以喘息,鼻间呼吸沉重,要推拒的手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扣住,高举于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