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恪衣裳单薄,当热泪渗入衣衫,触及体肤,他像被烫到一样,身子一震。

怎么就……那么爱哭?他真不明白,流泪有什么用,除了惹人厌烦,并不能解决根源问题。

然此时他未感到厌烦,抽起马鞭,加快驾驶速度。

很快抵达酒楼,他抱着她下马,刻不容缓地横抱她飞上楼房,竟是连楼梯也懒得爬了。

酒楼的人员惊吓地躲到一侧,看他踹开楼房的门,将一个姑娘抱了进去。

小二眨了眨眼:额,第一次见到这么猴急的客人。

两个婢女立在门口,陡然听见里面穿传来皇帝低沉而急促的声音——

“来人,立即备水!把何太医叫进来!”

吩咐完毕,周明恪当即将她抛入床,抬手扒开她的衣衫。他眼疾手快,杏色上衫在他手上化作片片裂帛。

阮烟唇上已然变成紫黑色,脸上不见半点原来的颜色。但仍难掩惊慌,“你……要做什……呃!”

话未说完,喉咙中发出短促的尖叫声,猝不及防拔出箭,剧痛令她无法承受。冷汗涔涔而流。这时他的唇应声而落,含|住她肩下的伤口。

这家伙,纡尊降贵地用嘴给她吸毒了。阮烟很震惊,唇微张,呆了好久。

随着毒液被吸出,她渐渐恢复一点清明。她看见周明恪那薄唇上沾上了发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