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谢规叙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但他一听是能救命的事,便立刻叫人去准备。
苏溪桥想下床去找绣花针和手术要用的东西,因为没有现成的手术刀,所以她只能就地取材找合适的刀具。
她刚一下床,眼前一黑,差点就跌在地上,还好谢规叙就在旁边,一把扶住了。
谢规叙搂着苏溪桥的腰身,感觉她全身滚烫,呼出的气息也有些灼热,于是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你是不是得了风寒?”
“嗯……”苏溪桥轻轻点头,如果不是下床太猛,她都快忘了这事,她笑着解释道:“你还未回来的时候便起了热,让素桐给我熬完姜汤喝了就好。”
谢规叙将苏溪桥抱到炕上,用被子裹着,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说道:“知道自己生病了,刚才还跑出去。”
素玉将酒精拿过来,苏溪桥让她再去烧点热水,让谢规叙先去洗个澡。她自己留在房间里给叶谦霖手术。
说实话,苏溪桥在现代的时候还没有临床经验,她只给猪合过,给人缝合伤口还是第一次。
在没有在人的打扰下,苏溪桥给自己全身消毒,将剪刀和绣花针,还有纱布进行消毒。说到酒精这东西,还是她上个月的时候才想起来弄了一些。普通的品牌酒经过二次蒸馏,将酒的浓度提纯出来,得出来的酒就是酒精。
虽然这酒精的度数没有现代的纯,但好歹也有个七八十度,用来医用消毒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