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时苏溪桥会不会在空间里,亦或是正好也在吃晚饭。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在远处响起。四匹快马载着鼓囊囊的褡裢,越驶越近。
打头马上的那位四十岁出头,身穿青袍绣白鹤的朝服,他对身后的年轻男子喊道:“主子,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个四角亭,今晚就委屈您在那里过夜了。”
年轻男子微微颔首。
最后的两个身穿黑色常服的年轻人,莫约二十七八岁,腰上都挂着剑。其中一个眯着眼往前面亭子里看,说道:“可那似乎有人了。”
“有人怕什么,”中年男子满不在乎地说着,驱马往前跑,“我们四个人还怕他一个?”
不一会儿,四匹马齐齐停在四角亭前。
“吁--”
此时谢规叙正在吃第二块饼,虽然听到有人来了,但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满是无所谓的样子。
看到谢规叙冷淡沉默的样子看上去似乎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四人一时顿住脚步,皆没有上前。
脸上带伤的黑衣男子看到长椅上摆放着的大红红水蜜桃和黄皮水灵灵的香梨,小竹筒里漂浮着葱花的肉汤,还有被青年男子咬一口就露出肉糜的饼子,不禁吞了吞口水,低声同白衣男子道:“主子,你看那人带的干粮,好生特别,要不咱们跟他买一些怎么样?”